修改潜意识的方法

 

 

清理不幸的记忆,回归本真的生活

 

“荷欧波诺波诺”大我意识法原本是夏威夷流传的一种问题解决方法,已有400多年的历史。

 

 过去,在夏威夷,部族内部出现问题时,人们就用讨论的方式来解决,讨论由一位长老主持。当问题被讨论清楚,人们也就释然了。讨论的目的就是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荷欧波诺波诺全称为“荷欧波诺波诺大我意识法(Self I-dentity Through Ho’oponpono,SITH)”,它是被誉为夏威夷“州宝”的已故传统治疗专家莫娜·纳拉玛库·西蒙那(1913-1992)在灵感启迪下创立的一种疗法。

 

虽说是莫娜开创的疗法,但我觉得它具有更原始且本质的形态。换句话说,它是一种能够帮助人与灵性智慧合为一体并获得灵感的方法。

 

所谓的灵性智慧,就是“生命源头”的意思,也可以被称为造物主或者神,被称为佛陀也未尝不可,或是把它理解为“永远”。

 

在夏威夷语中,“荷欧波诺波诺”中的“荷欧”是“目标”的意思,“波诺波诺”是“完美”的意思。“荷欧波诺波诺”也可以解释为“以完美为目标,进行修正、改正错误”的意思。

 

事物之所以不能保持完美,是因为我们在潜意识中不断重播过往的记忆的缘故。

 

个人的潜意识与宇宙形成以来的所有记忆是贯通的。潜意识中的每一个瞬间都有大量的记忆产生。人能够认知的是显意识部分,潜意识在一秒钟内产生的记忆的数量,是显意识能够认知的100万倍。

疾病、事故、挫折、不幸等过往的不祥记忆,如果再现于我们的人生中,不幸就会发生。

 

当前的烦恼、不幸,经济拮据的状况,都是往日记忆所致的。

 

莫娜为我们带来了一个方法,她教会我们如何清除潜意识中不停产生的记忆,如何做到与灵性智慧合为一体。有了这种方法,人就不会迷失在过往的记忆里,并能得到来自灵性智慧的灵感,找到本真的生活方式。

 

也就是说,我们能够找回真实的自己。

 

如果潜意识中充塞了大量的记忆,来自灵性智慧的灵感就不会降临。为了清除潜意识中的记忆,我们就必须不断地做清理。

 

我们要认识到一切事情的起因都是自己的潜意识,因此要感谢、怜爱潜意识里的记忆,然后再把它清除掉。

 

我继承了莫娜的衣钵,一直在努力推广荷欧波诺波诺大我意识法。我在世界各国巡回举办研讨会,对人类抱有的各种不幸记忆不断地做着清理。

 

其实,莫娜所做的和我现在做的这些,都不是什么新鲜事。实际上,从形成人类社会以来,像佛陀那样的圣贤们也一直做着同样的事情。说到底,自古至今人们所努力的方向都是一致的。

我想先讲讲我与莫娜的相遇。我希望通过自己的经历,让大家了解荷欧波诺波诺大我意识法的实质以及将其付诸实践的具体方法。

 

 

 

几经拒绝而最终缩短了彼此距离——我与莫娜的相遇

 

我在犹他大学拿到硕士学位后,1973年在爱荷华大学获得心理学教育博士学位,之后到一所学校担任校长,那个学校隶属于一所培养心理学、教育学学者的大学。另外,教育有发育障碍的儿童并进行心理辅导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当时,我周围有不少人因为孩子的残障问题而倍感压力,我特别想为那些家长们做心理辅导。

 

1976年,我从爱荷华州来到了夏威夷,在一所学校担任校长,直到1980年才离开。我所在的那个学校,学生都是有精神障碍的孩子。后来由于家庭原因,我没有继续担任那里的校长。

再到1982年,也就是41岁那年,我遇到了荷欧波诺波诺大我意识法的创始人莫娜·纳拉玛库·西蒙那。

 

当初去拜访莫娜时,我没有任何动机,既不是出于想开创心理学的新局面的目的,也不是有烦恼要找她咨询,只是像受到了某种召唤似地去参加了她举办的研讨会。对于那个研讨会的内容安排,事前我一无所知。

 

在研讨会的第一天,莫娜告诉我们:“一切事情的发生,原因都在你自己。”这是荷欧波诺波诺大我意识法的根本原则。但我当时并不理解这个说法,觉得她说话很奇怪。

 

研讨的时候,25至30个参加者围坐在一张桌子周围。研讨开始不久,莫娜问大家,在那个桌子中央,你们能看见那里坐着一位中国男士吗?

 

她说的中国男士根本就不存在!我当时有点怀疑莫娜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于是自己很快就离开会场回家了。

 

然而,一个星期后,我又去参加莫娜的研讨会了。前一周因为听不下去中途就溜号了,怎么这周还会去参加呢?现在回想起来,我仍然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那么做。

人有时候会回味以前的事情,思考自己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做。实际上,那是因为人总是在潜意识的指引下行动,而不是自己主动选择。

 

原来,我是在自己潜意识的引导下再次参加了莫娜的研讨会。

 

这一次,我好歹坚持听完了全场。会后,莫娜对我说:“你来的两周前,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听到这话,我心里的反应是“肯定是骗人的”。

乍看上去,莫娜就是一个非常慈祥的老婆婆。跟她在一起让人很放松,但她说的话却着实有些不着调。

因为,我是一个靠逻辑思考的人,她说的话,我很难认同。

 

因为接受不了她的观点,参加完第二次研讨会,我还是无功而返。

 

 

直通灵性智慧的荷欧波诺波诺的方法

 

然而,我又第三次拜访了莫娜。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似乎有谁命令我说“你必须去”,或者是有人召唤我去参加。

 

就这样,我连续三次参加了莫娜的周末研讨会。

 

莫娜的研讨会一次要收500美元会费。我已经浪费两次会费了,第三次还是不由自主地往莫娜那里去,我真拿自己没办法。

 

第三次参加时,由于莫娜事先已经为我认真地做了清理,并且通过前两次的经历,我也了解了研讨会的情形,从那次研讨会后的第二天起,我就开始给莫娜当助手。

但是,我没有跟莫娜谈薪水,说是份工作,其实在那里任何保障都没有。

 

当时我刚离婚,帮莫娜工作,就意味着我将失去稳定的工作、大房子、天伦之乐,面临的将是没有保障、没有住处、没有家人与孩子陪伴的生活。前两次我都很犹豫,但为什么我最后还是选择了那种生活呢?我自己也说不清楚。莫娜也没有求我说“帮帮我吧”,而是让我就那么自然地选择去那里。

 

在我家,只有我一个人上了大学。高中毕业时,我也没有考虑过自己将来要干什么,于是就稀里糊涂地上了大学,并于1962年从科罗拉多大学毕业。后来,我又攻读博士学位,当然我也不记得自己当初是出于什么动机了。如今,回想自己之前种种不经意的选择,究其原因可能只有一种解释:一切都是潜意识在指引我。

 

与莫娜一起工作,想必也是潜意识驱使我那么做的。

 

我们一起工作一年之后,也就是1983年,莫娜被评为夏威夷州宝。虽然顶着无数光环,她依然那样平易近人。 

 

我和莫娜一起去过一个夏威夷人聚会的地方,她一进屋,人们就都离开了。我那时有点儿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受人们尊敬。后来才知道,人们对莫娜敬而远之,是因为她的荷欧波诺波诺有别于夏威夷传统的荷欧波诺波诺。

 

传统的荷欧波诺波诺有400多年的历史,用它来解决问题时,需要有一个对讨论结果做总结的长老,参加的每个人都要发表意见。用这种方式,由于参加者的意见很难统一而常常不能把问题彻底解决。

莫娜提倡个人与神或者灵性智慧直接沟通,也就是荷欧波诺波诺大我意识法。

 

莫娜创立的方法是:将自己分为“尤哈内(Uhane,母亲、意识)”、“尤尼希皮里(Unihipili,孩子,潜意识即内在小孩)”、“欧玛库阿(Aumakua,父亲、超意识)”、“卡埃(Ka’I,灵性智慧)”四部分,由此形成“大我意识”与灵性智慧(每个人身上都有灵性智慧)进行沟通的形式,并引导人们回归本真的生活。

 

通过清理潜意识中的记忆,意识到潜意识,再到超意识,最后是到达灵性智慧,环环相扣,顺畅连通,来自灵性智慧的光芒一直照进显意识,灵感也随之降临。

传统的荷欧波诺波诺在解决问题时需要一个人负责总结讨论结果,但荷欧波诺波诺大我意识法则不需要。

 

世上有各种各样的宗教,有僧人、神父、牧师、托钵行者等,其实我们不需要通过这些人就能直接和灵性智慧沟通。

我问过莫娜,当初她为什么要创立荷欧波诺波诺大我意识法。

 

莫娜说,她是通过直接和灵性智慧对话知道这种方法的。据说灵性智慧曾问莫娜:“我的方法和宗教的方法,你更想选哪个?”夏威夷传统的荷欧波诺波诺,每次在解决问题之后,都要用“以耶稣的名义”这句话来结束仪式。名为传承传统,实际却加入了天主教的成分。

 

人是超然万物的存在,灵性智慧的声音本来应该是人人都听得见的。但是,由于潜意识中繁杂记忆的阻挠,大部分人都听不见了。莫娜听得见那个声音,所以她一直按灵性智慧的指示行事,从不怀疑。

莫娜能做到的事情大家本来也应该能做到。只要真正领会了大我意识法的精神,就能以坦诚的心态做清理,就能听见灵性智慧的声音,灵感也会降临到自己身边。

因为每个人都可以直接和灵性智慧沟通,所以我们并不需要神父、牧师或僧人这些中介。

 

 

有了来自灵性智慧的灵感,人们就可以不受记忆的困扰,从疾病、烦恼、痛苦中解脱出来,以超然的心态生活。

 

 

 

 

与大学教授的疗法截然不同

 

 

有一次,有一对母女来拜访莫娜。因为女儿有烦恼,母亲就陪她来找莫娜治疗。

 

两人落座后,莫娜叫我也过去跟她们坐在一起。莫娜先问了一句“你怎么啦?”,那姑娘便开始讲自己的情况。患者还在讲,莫娜也不跟对方打招呼就去接电话、泡咖啡,自顾自地在屋里来回走动。她没有坐在那里倾听患者的陈述,这种做法令我很惊讶。

 

我所了解的心理学疗法,都要求治疗师必须认真倾听患者的陈述。莫娜的做法让我感到很诧异。我当时很担心她那么做,会让患者生气地拂袖而去。

然而,约25分钟后,那对母女离开时,女儿说的话却是“谢谢你!我心情舒畅多了” 

 

事后我才明白,莫娜在那对母女来之前就进行了清理。她的方法与我所学的心理学方法截然不同。

 

那位姑娘有烦恼来找莫娜,实际上她烦恼的原因就在莫娜身上。不论烦恼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不用患者到跟前,莫娜都可以进行清理。所以,当她们来咨询时,烦恼其实已经被消除了。

过了不久,那对母女再次找到莫娜。这次是母亲有烦心事要找莫娜咨询。

 

那位母亲说,因为莫娜帮助女儿解决了烦恼,所以自己也想来咨询一下。

 

原来那位母亲为了配假牙,看了好几家在夏威夷的日籍牙医,结果都不尽如人意。多次请医生调整,假牙还是不合适。

听完这个情况,莫娜只说了句“你去找当地的牙医看吧”。这个建议就是莫娜的灵感。

 

那位母亲,年龄在85岁左右。在夏威夷,那个年纪的人一般不会去当地的牙医那里看牙,因为他们觉得东方人比当地人更可靠。

 

但后来,那位母亲高兴地跑来报告,说她按照莫娜的建议去找当地的牙医看了,结果一次就配到了合适的假牙。她那满足的笑容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荷欧波诺波诺能给人带来满足、幸福,因为它能够将人们带至自己原本应有的状态之中。

 

但是,莫娜从不为自己的成绩而沾沾自喜。她享受自己所做的事情,认为自己那么做理所当然。

 

我也自然地理解了莫娜所做的事情,因此我也从来没有觉得她做的事情有多了不起。

 

 

 

不断清理,就会开启人生的新局面

 

 

我没有向莫娜请教过任何事情,她也只是对她自己潜意识中与我有关的记忆不断地进行了清理。因为她的帮助,我变纯净了,也能收到来自灵性智慧的灵感了。

 

当我开始意识到自己也能做与莫娜一样事情时,我有时甚至想进行一些尝试。

 

但实际上,直到莫娜临去世之前,我都没有想过要继承莫娜的事业。

 

莫娜是在16年前,也就是1992年在印度去世的。与其说她去世了,不如说她是升仙了或者羽化了更合适。她离去前,真的一点儿征兆也没有。

 

到那时我才明白,从与我相遇之时起,莫娜就一直在为我做清理。因此她提前两周就知道我会去参加她的研讨会。第二次研讨会结束时,莫娜对我说的话不是骗人的。

 

当她的肉身从这个世界消失时,我才发觉那些事情我都记在心里了。我一直是随性地活着,没有计划、没有管理、没有安排,只是顺其自然地一路走来。就连博士学位,我也不是为了拿到它而去学习的,只是想学习,结果就拿到了学位而已。

 

荷欧波诺波诺也一样,我只是形影不离地跟着莫娜,继续着她所做的事情,不断地进行清理,仅此而已。

 

 

当初为什么选择这样的工作,至今我也说不清楚原因。我只是认同了这样的生活方式而已。

 

我只是每一瞬间都在做着清理,我是为清理而生的。

 

通过清理,该发生的事情自然会发生,事情会自动向前发展。我做清理,就能让自己变得更纯净,其他所有人也能得到这样的结果,这样事情就会顺利进行。

 

2008年3月,我在大阪举办了一个研讨会。日本友人给了我很高的礼遇,当时我住的是京都威斯汀酒店的豪华套房,还有劳斯莱斯车来接我。为我做这些安排的是一个获得巨大成功的日本企业家,他患有糖尿病,我也给他做了清理。

 

我在日本期间,外出经常要坐出租车。我的日本经纪人贝蒂小姐对路很熟,她告诉我很多时候出租车走的都不是最短路线。2008年7月在东京,有一次坐出租车经过靖国神社时,我遇到了很多需要清理的灵魂。

 

我觉得出租车不是绕远,而是要带我去那些需要清理的地方。

 

遇事就做清理是我的习惯。当我受日本朋友的邀请,再次去日本时,我又新遇到很多需要清理的事情。在本书的第四章中,我和两位女士一起所做的三人座谈,也给了我一个做清理的机会。

我一直坚持随时随地做清理。清理能打开新的局面,而新局面开启之前总有很多事情需要清理。

 

 

我在精神病罪犯收容所做清理的体验

 

与莫娜一起工作一年后,我受聘到一个收容所工作,那里收容的都是犯有杀人或强奸等重罪并患有精神病的犯人。

 

去那里工作是受一个熟人之托。她是主管精神卫生的领导,因为那个收容所里没有固定的精神医生,于是她希望我能到那里去工作。

 

我有丰富的心理学教学经验,但不是精神科医生。专业心理学教育是我的本行,但给精神病患者治疗并不在我工作范围内。

 

我跟那位女士解释过很多次,她请我做的事不是我的本行。但是她坚持认为我能胜任,要我务必接受这份工作,不用考虑这件事是不是自己的本行。

 

我对她说,只要把收容所的犯人名单提供给我,我不用去那里也可以做清理。但她说,犯人的个人信息不能提供给外人,如果不答应到收容所工作就无法给我提供名单。

她锲而不舍地求了我好几个月,最终我只好妥协,答应到那里工作。最后,这份工作我从1983年一直干到1987年,做了五年时间。

 

我来到那个收容所,看到门口装着摄像头,大门也上着锁。打开锁走进去,还要经过几道门才能到里面,每道门都上了锁。戒备如此森严,简直是插翅难逃了。

 

当时,那个收容所住满了犯人。那里,暴力泛滥,连工作人员也频频遭到犯人袭击,每周都会发生一两次大的骚乱。一进收容所,连工作人员都会靠着墙走,否则就会觉得没有安全感。 

基于这种状况,给犯人用大剂量的镇静药,或者将戴上手铐脚镣的犯人捆绑在床上的情况司空见惯。收容所的相关人员,没有一个人打算早点治愈收容的犯人,或者是将其转到普通监狱去。

那些犯人,没有医生的诊断书,一步也不能离开收容所。就算病情稳定,他们也只是被转移到其他监狱或拘留所去,而且还是要戴着手铐脚镣离开。

 

每天早晨,我在上班前都要先做清理。在工作时间出现各种问题时,也接着不停地做,在上下班的路上我也做。我不停地为犯人做清理,心里也有些疑惑:同样是人,他们为什么要犯罪呢? 

莫娜也帮我做清理。我把自己的各种想法告诉她,在我上班期间她就在家里为我做清理。

 

 

我想,如果没有莫娜的协助,在犯人身上看到效果可能要花更长时间 。

 

我从不给犯人或者看守他们的工作人员任何指示,也没有跟患者直接对过话,没有举行过一次会谈,仅仅是看着犯人的资料不停地做清理。

看着犯人的资料,我有一种很痛的感觉。

 

这说明,我和这些犯人有一些共通的记忆。我的痛感就是导致那些犯人行为异常的元凶。为了消除这些元凶,我必须不断地做清理。

平均被收容时间为七年的犯人,只要四五个月就恢复正常了

有一次,一个身高两米多、体重150多公斤的大块头男性犯人来到我办公室,威胁我说:“修·蓝,我能杀了你,信不信?”我立即对他说:“我或许能做比杀你更厉害的事情哦。”

这句话我没加思索就脱口而出了。

 

要在平常,那个大块头犯人很可能会对我施暴,但是那次,他竟一声不吭地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这次能够平安无事,我觉得是清理的功劳。如若不然,或许我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

 

在那里,我仅仅是不停地做清理。过了几个月,犯人居然变安分了,给他们用的镇静剂药量也减下来了,它们在收容所内走动也已经不用戴手铐脚镣了。

而且不久之后,居然有犯人已经恢复正常,四五个月后就转到别的监狱去了。

那时,收容所的气氛有了很大的变化。

 

以前,犯人离开时都是戴着手铐脚镣被送走,现在,他们则可以像正常人那样走出收容所了。犯人不再闹腾,他们要进行打网球、跑步等活动的需求也得到了许可。

我去收容所工作之前,犯人在那里被收容的时间平均为七年,但现在只要四五个月就能把他们的精神病治愈,然后再将他们转移到普通监狱去。

 

那个收容所,收容一个犯人一年的花费需要五万美元,收容七年就要35万美元。收容所里通常有犯人40人左右,算起来成本非常惊人。

至此,由以前的历时七年到现在只用四五个月时间就能改善病状,相应的费用也降到了人均花费不到两万美元。

 

收容所的工作人员以前常因为工作环境风险大,缺乏安全保障,而称病不上班,有人甚至长期缺勤。后来犯人不再闹事,工作也不那么费劲了,又让人感觉有点人浮于事。

而且,在收容所里,原来无论种什么植物都会枯萎,不能生长。深更半夜,在空无一人的厕所里,马桶里水流不止的怪事也频频发生。

 

通过我进行的清理,厕所再也没发生过无人时流水的情况,植物也能旺盛地生长了。

原来很多人认为那些患精神病的犯人根本没的可救,可是我去了之后,犯人就开始陆续离开收容所。在我辞职离开收容所时,里面已经完全没有暴力了。最后,那个收容所里所有的犯人全都被转移到普通监狱去了。

 

我只集中精力专心地做清理,没有治疗过谁、安抚过谁。关键在于,我只是抛掉了自己的记忆。我清除自己的记忆,结果把犯人也改造好了。

 

 

 

出发点就是自己要对一切负起责任

 

自己要百分之百负责任,只要能理解、接受这个原则并坚持做清理,问题自然就会解决。下面,我就给大家介绍一位叫玛丽娜的女士的经历,她以前经常因无法自控而苦恼。

 

心理学上,给患者做咨询时,咨询师必须考虑自己该如何解决患者的问题。也就是说,咨询师认为患者是有问题的。

 

但是荷欧波诺波诺大我意识法认为,所有问题终究都在自己身上,所以我们要对自己进行清理。

是的,一切的原因都在自己身上。

 

如果你感觉某人身上有些令人厌恶、丑陋的东西,说明你自己身上同样也有这些东西。通过清理,只要把自己身上那些东西清除干净,那么别人身上的那些令人厌烦、丑陋的东西也会消失。

前面提到了精神病犯人收容所,可能有人会说,要是教会犯人自己做清理的方法,问题不是能更快解决吗?但是,只要我还没有清理干净自己的记忆,犯人们就无法解脱。

 

收容所的看护人员和工作人员发现,我的到来使犯人变老实了,他们也来找我咨询各自的烦恼。但我,没有教授他们做清理的方法,因为收容所混乱不堪的原因都在我身上。

 

不过,我还是教了唯一的一个人。

 

他是收容所的工作人员。只要他在收容所里,犯人们就会安静下来。因为他会用力地掐犯人胳肢窝,那个疼痛真的可以令人不寒而栗,犯人们是因为害怕他而不敢造次。

那个工作人员也觉察到了,只要我在,犯人就不会乱来,于是他来向我讨方法。

 

他曾在越南战争中当过步兵部队的先遣侦察兵,那是一份时刻与恐惧为伴的差事。那样的精神创伤把他变成了一个态度极其冷酷严峻的人。

 

这些过往让他开始在精神上失去平衡,玩赶超警车让警察追自己的危险游戏成瘾,一发作就会失去理智,在他就职于收容所期间,也曾被捕并受过拘役。

 

这样的性格也令他自己感到十分苦恼。得知我用荷欧波诺波诺把混乱不堪的收容所一点点改变过来之后,他说他也想用这个方法来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活成那个样子,原因也在我身上。但是收容所的事情已经占去了我的全部精力,我顾不上他,于是就把清理方法教给了他。

 

开始体验荷欧波诺波诺的方法之后,眼看着他的性格一点点地稳定了,其他看护员们都为他的巨大变化而惊叹不已。

 

 

依从灵性智慧的灵感而生活的莫娜

 

我在精神病犯人收容所工作的那段时间,周末都会去帮莫娜搞研讨会。

 

在莫娜身体还很好的时候,我们共同努力推广荷欧波诺波诺大我意识法。当时一部分学习班由我主讲,一部分由莫娜主讲。

 

她没有直接传授给我任何东西。她一做清理,我就自然明白下一步该做什么。

 

本文摘自 《荷欧波诺波诺的幸福奇迹》

作者:[美]伊贺列卡拉·修·蓝。

本文编者:张理军博士

 

点击次数:  更新时间:2016-03-08  【打印此页】  【关闭
张理军博士
友情链接Link